冬日的清晨，寒意裹着冷风掠过锦州市黑山县太和镇的街道。12月7日上午，国网锦州供电公司太和供电所营业厅里暖意融融，前来缴纳电费的客户络绎不绝，叫号声、交谈声交织成日常的忙碌。
人群中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显得格外扎眼。她佝偻着身子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三十来个土鸡蛋。她始终站在队伍外侧，既不往前挤，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只是安静地等着。直到营业厅里的人渐渐散去，她才挪到柜台前颤巍巍地递过用电卡：“姑娘，麻烦你帮我查查，我该交多少钱？”
综合柜员胡清昕连忙接过卡，手指在系统上快速敲击，笑着回话：“是刘二金村的侯福军，对吧？欠缴电费32元。”
听到数额，老奶奶突然把竹篮往柜台上一放，面露窘迫，吞吞吐吐地说：“姑娘，我……我不给钱行吗？”胡清昕愣了一下，只听老奶奶又接着说，“能不能用这筐鸡蛋抵电费啊？都是自家鸡下的，新鲜得很！”胡清昕面露难色：“大娘，这不符合规定呀，您还是交现金或者扫码吧。”
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老奶奶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眶也微微发红，“我儿子在外地打工，要月底才能寄钱回来，小孙子上学，每天得给3块钱零花，我这腿又不利索，上街一趟难得很，眼下实在拿不出现钱。你就把这些鸡蛋当现金收了，差多少，我回头凑了再补你。你看行不？”
看着老人满脸的窘迫与无奈，胡清昕心里一软，当即拿起电费收据递了过去，笑着说：“大娘，您收好收据，这电费就用鸡蛋抵啦，不用再补钱了。”
老奶奶走到营业厅门口，还回头冲着胡清昕连连摆手：“姑娘，你真是个好人！以后我交电费还给你送鸡蛋来！”
望着老人蹒跚远去的背影，胡清昕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32元现金，悄悄替老人垫付了这笔电费。竹篮里的土鸡蛋还留着淡淡的温热，就像这场意外的相遇，让冬日的营业厅里多了一份触手可及的温暖。（文 常丽爽 高扬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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